温月笑笑,刚冲沈琦叫了声“姨”,还没说别的,刘薇立刻看向了陈濯。
陈濯十分大方地主动伸手:“阿姨您好,我是陈濯,您和其他长辈一样,叫我小濯就好。”
陈濯只穿了黑色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头发也梳了起来,带着平光的金丝框眼镜,掩饰住看起来有些凌厉的眉眼,饶是再挑剔的家长,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其中当然也包括刘薇和沈琦。
虽说两家是世交,可到了刘薇这里,她对陈濯的了解,也基本上都是通过财经新闻了,毕竟也是港城建筑业的龙头了,除了逢年过节去陈家老宅,平时根本碰不到面。
手段冷厉、雷厉风行、责任感重
这也已经涵盖了刘薇对他所有的了解,但对刘薇来说,依旧是个模糊的概念,直到今天,藉着温月的男友的身份,他才在刘薇面前具象化了。
她不免有些错愕。
见他手里基本上都占满了,沈琦主动开口:“姐,让孩子进来吧,手里拎着这么多东西呢。”
刘薇拍拍头,连忙招呼两人进来,“可不是嘛,先把东西放下吧,别累着。”
陈濯客气地应着:“不累,都是应该的。”
沈琦十分会打圆场:“姐,你看人家多客气。”
刘薇心里其实也很满意,但面上依旧不轻不重地看着两人,“先歇会儿吧,咱们一会吃饭。”
温月生怕陈濯禁不起刘薇女士的下一轮盘查户口一般的发问,于是主动提出让陈濯帮她去放东西。
可就是这样,还没能逃脱刘薇女士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