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总归是对你有偏见。”老爷子断断续续地说着,“陈濯就拜托你以后照顾了。”
说完,他忽然一阵猛烈地咳嗽,敏姨一边招呼着温月先出去,一边连忙叫了医生过来。
几个护士过来打算推轮床了,这就是要进手术室了。
守在外面的陈熙见状,喊了声“爷爷”,就要不顾一切地蹿过去。
幸好程松的一个助理眼疾手快地按住了。
温月看着老爷子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指都开始颤抖,就快站不住了。
陈濯站在她身旁,顺手扶住了她。
她的眼泪直接把口罩打湿了。
“早晨爷爷留了一份录音遗嘱。”陈濯垂下头,用手指帮她拭去眼泪,“从他的股份份额里抽了一部分留给你。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她脸上闪过一丝震惊,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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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时已经到了深夜。
守了一下午,还是收到了好消息。
手术很成功。
温月下了飞机之后,就一直守在外面,饭也没敢吃,已经累极了。
陈濯吩咐程松开车先送她回酒店,留着陈濯、陈熙在场处理后续的问题。
她太累了,睡了一整夜过去,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切太过顺利,她甚至有点不真实的虚幻感。
直到下午陈濯打了个电话过来,说老爷子已经从麻醉状态中醒了过来。
恍惚之中,她终于看到阴雨连绵的窗外浮现一丝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