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从卧室轻手轻脚地拖出行李,赶往清晨的飞往京市的航班。
仿佛忙碌充斥住她的日常,就可以刻意忘记一些无法逾越的横沟。
前两天和陈芝芝聊天,她倒是劝温月要想开,无非老爷子也就管陈濯一时,管不了一世。
“老爷子棒打鸳鸯也不能打一辈子呀。”陈芝芝安慰她,“过了这一阵,他也就慢慢接受了。”
也只能等。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回了港城之后,照例给陈濯发了条信息报了个平安,她吃了顿饭直接在公寓里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之后,首先看到的林聆这边发来的信息,问她卡号,说要把片酬给她打过去。
她也没推辞,报了卡号过去,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先给李抒打了电话,问了问工作室最近的情况,交代后天出来见一面,和她聊聊采访时准备回答记者的内容。
李抒说完之后支支吾吾的,像是想问她点什么,又怕太冒犯,最后磨磨蹭蹭地挂断电话。
像是其他的朋友,比如周蔷,前两天就有一搭没一搭地主动找她聊天,都是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其实不过是好奇,但又不敢多问。
临到了傍晚的时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她有空要不要去老宅坐坐。
她也没理由推辞,打了辆车直接出门了。
在车上给陈濯发信息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不对头。
陈濯说,他也在往回赶。
她不明白老爷子现在怎么会主动让他们碰面,一时生出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