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濯面临的不仅仅是集团内部转型的问题,这两年来集团内部都不安稳,产业转型之后,被动到核心利益的部分高层有了异心,还被公司其他几个所谓的元老煽动挑事。
他应付起来,也不容易。
温月蹑手蹑脚地起身,套上件衣服,还是把他惊醒了。
“现在就走?”
她昨天和陈濯说了,今天在工作室排了节早课,上完了就回来。
温月点了点头。
“我开车送你去。”刚睡醒,他声线还有些紧绷的慵懒。
温月赶忙拒绝:“就十分钟的车程,我开你的车去,没事的。”
她知道他一会儿要去公司开会,怕耽误他时间。
他看上去不太高兴,温月十分熟稔地贴近他的脸庞。
亲吻落在脸颊的时候,发丝不经意间地刮过皮肤。
丝丝缕缕地痒。
女孩十分乖巧地盯着他,看得他心头一软:“早点回来。”
温月赶忙答应了,换上鞋子忙不迭地出门。
她住过来之后,终于在陈濯这边满足了可以开车上班的愿望。
港城这边买车摇号麻烦得很,她拖了很久,一直没在这里提车。
陈濯车库有辆闲置的宾利,她也不挑车,反正也有本,就要来开了,比打车是方便多了。
总共就两个小时的课,她下了课,急着回家赶的工夫,接到了刘薇女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