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摸了摸头:“好像是这样。”
陈濯看着陆野,十分无语:“那你还控诉什么?”
“你就不听一下原告的辩词啊?”陆野不服,“你就光听你妹妹和你女朋友的辩辞吗?就不听一下死党的辩词啊?”
“死党怎么能和妹妹和女朋友比?”陈濯掀开眼皮,睨他一眼,“我还听什么辩辞?”
“天理难容啊!”
陈濯根本不搭理他,叫温月一起去岛台找香槟,留下陆野和陈芝芝大眼瞪小眼。
陈芝芝送来的暖房礼物正好是香槟杯,温月倒好了香槟的功夫,外送的私房菜已经送了过去。
陆野嫌香槟喝得不尽兴,张罗着找出了珍藏白兰地和威士忌。
看到陈濯慢条斯理地帮着温月拆螃蟹,陈芝芝也使唤着陆野帮她剥虾。
大概是喝多了上头,陆野和陈芝芝开始漫天胡扯,两人忽然聊起了几人的陈年往事。
陈濯看温月吃了不少,提醒她:“少吃点,小心积食。”
他去岛台帮她拿甜品的功夫,陆野看他不再开始吐槽。
“老陈也太夸张了……”陆野舌头大了,“当年那个沈莉莎在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细心,还关心这个……”
温月心头一惊,直接看向陆野。
“什么?”
陈芝芝连忙把一只螃蟹腿塞他嘴里:“没事……他吃多了胡说八道的,喝多了。”
温月忽然心头浮动出一丝不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