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陈濯接了个电话,让她稍微等她一会儿。
当时她心里就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本来只是一个平凡的早晨。
等到的时机没等到,刘薇昨晚还给她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预想的摊牌时机起码不是今天。
她无法对埋怨陈濯的冲动进行什么抱怨。
到了这一刻,她才彻底看透,这段有些错位的感情中,陈濯的患得患失,已经戒烟吸肺,深入骨髓。
她只是开始后悔自己优柔寡断,不懂得快刀斩乱麻的道理。
这种顾虑随着他的摊牌烟消云散,可她却不觉得轻松。
她害怕陈熙一时冲动之下,跑到老爷子那里去寻求支持。
温月叹了口气,拿了药出来,看到陈濯发来的一条信息,问她现在在哪儿,温月发了个定位。
片刻,陈濯把车开到了门口,打开车门,非要上手扶她。
直到看到了温月的诊断结果,他才略微放下心来。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了。”温月看到陈濯蹙起了眉,也不好再反驳。
一路上他看着专心致志,实际上红绿灯的档口,他停下来,问了两句温月的伤势,温月说了,他没回应。
手机响了一声,他立刻蹙起了眉。
温月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