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温月却总有点隐隐地担心。
对于陈熙来说,两人分手本来应该好聚好散,刚才见到她之后,他除了有点尴尬,倒没有什么反应,可他如果要是知道她和陈濯谈了恋爱,不知道会闹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温月忍不住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床头找出两粒褪黑素吞下了下去。
梦境波谲云诡,她忽然回到了邮轮那晚,不一样的时候,陈熙发现了她吻错了人,一脸愤怒地把她从陈濯怀里扯开,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她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有两通李抒打来的电话,催她赶紧过来上课,她连忙起来洗漱,匆匆出了门。
路上看陈濯给她发来了信息,说这两天要去京市出差,她嘱咐了两句,提醒他注意身体,而后关上了手机,闭上眼睛在车上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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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温月消息的时候,陈濯正看着陈熙在老宅收拾东西。
他刚回港城,把以前住的那套平层重新装修了一下,不少留在老宅的东西顺便今天一起带回去。
陈濯在一旁正低头看着,程松打来的两通催他下来的电话都被他挂掉了,他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假装低头看文件。
陈熙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几套唱片和曲谱翻来覆去地看,看起来透着股悲伤惆怅的气质,这副德行他没少见过,每年都要闹那么几次,伤春悲秋加上要死要活的,知道是失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身了。
不过是今早见到了温月,心里那点小心思死灰复燃了。
需要有人给他泼点冷水。
陈濯不悦地蹙起眉头。
“哥。”陈熙低着头,“你说温月她……是不是已经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