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就怕今天结束得太晚, 酒店和演出票都连订了两天。
“没事。”陈濯说,“今晚去吧。”
“也行。”温月跟着陈濯上了车, 坐在后座上告诉司机地址。
司机愣了一下,又确认了一遍, “台宏码头吗?”
温月点了点头:“麻烦快一点。”
现在去时间比较紧了, 只能搭最后一趟船。
温月把隔板升了起来。
温月从包里掏出卸妆擦了一遍脸,把已经松散的头发放了下来。
包里那根发绳有点松了,她本来想扎个丸子头,绑了两下没绑好,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随意绑了两圈, 扎得乱七八糟。
“……”
陈濯看不下去, 叹气了头:“我给你扎吧。”
温月一愣,就被他轻轻拽了过去, 发圈撸了下来。
他的动作十分耐心细致,没有梳子就尽量用手指帮她抓顺, 温月靠在他的肩上, 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脖颈:“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你现在别动,我就对你更好。”他按住她的头顶, “马上就扎好了。”
她僵住脖子,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过来,只能忍住后颈酥酥麻麻的别扭,瞥见窗外晚星擦过擦黑的天际, 就这么渐渐驶到了码头。
“快好了吗?”
“嗯。”
她听到头顶的一丝笑意,恼地捶了他一下, “你早就扎好了!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