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叫来服务员:“冰糖银耳汤还有吗?”
“给这两位小姐每人一份吗?”
他怔了一下,点点头。
“两份。”
“她的不要冰镇的,多加点糖。”陈濯吩咐服务员。
“还有别的要求吗?”
温月抢答:“没了!”
这种过度的关心,她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首先意识到不对劲的是陆野,看了一眼温月,嘴巴张了张,没说话,打了个酒嗝。
吓得温月连忙低头给陈濯发信息,警告他不要和自己有任何互动了。
结果这人一直没看手机。
温月都有想躲卫生间的冲动了,这顿饭吃得她心惊肉跳的,幸亏后面他开始和陆野聊起了生意,慢慢岔开了话题。
散场的时候,温月假装先走了,实际上躲在隔壁包厢看着人陆陆续续地散去,长吁那口气地憋在了心里。
陆野、陈芝芝站在门口陈濯聊了两句,也打道回府了。
外面有人推开了门,还没开灯,温月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男人漾着笑意的双眼,气息也兜头倾泻过来。
温月躲开了他的拥抱,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刚才怎么都不注意一下!我说得你都没听!”
“我听了啊。”他的气息含着几分微醺的醉意,“不就是装作普通朋友吗,我装得不像吗?”
温月气闷:“普通朋友有你这么关心的吗?谁让你给我加糖了。”
他笑了一声,“胃还疼吗?”
“不疼了。”温月下意识答了一声,反应过来继续讨伐他:“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嘛,陆野肯定猜到了。”
“猜不到。”陈濯不徐不疾地开口,“就算猜到了,我不点头,他们也都得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