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缄默不语,低头打量着床头柜上果盒,草莓的叶子看起来蔫蔫的,不像昨天那样水灵。
“我是绝对支持你们的。”陈芝芝连忙表明立场,“可是不代表其他人就能接受,老爷子不还说想让你找个门当户对的吗?”
港城老一辈发家的富豪们算盘都打得很精,表面上都和孩子说新世纪应该恋爱自由,他们绝不干涉,实际上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最擅长的就是软硬兼施的棒打鸳鸯,最后让孩子们选的,还是门当户对的那几家。
有自由,但也是有限的“自由”。
陈濯倒不存在被长辈威胁这个情况,毕竟老爷子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在家族企业是他掌权,不会有来自家族的阻力。
但老爷子现在身体不好,他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
至于温月妈妈,那也不是个好相与的,陈芝芝只见过几面,但就能看出来,是个厉害人物。
陈濯是家境显赫,可人家温月家也不差钱,温月和陈熙是青梅竹马,老爷子撑腰,许诺过将来给温月一部分股份,最重要的是,她和陈熙两个人互补,就算高嫁了,去了也不会吃亏。
但陈濯大了温月八岁,没有老爷子支持,更何况,当一个集团总裁的夫人的压力和养尊处优的二代老婆相比,又怎么能够同日而语。
两相比较,陈濯不是良人。
可她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哥是个强种,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头。
想到这,陈芝芝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厉害,他们搞不定你。”陈芝芝说,“可是他们要是去为难温月,你又怎么办呢?”
陈濯蓦地抬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