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我还没说完呢。”陈濯叫住他,“后面有人追你?跑得那么急干什么?”
程松讪讪,不敢回话, 瞅着自家老板八风不动地坐在床上。
“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他掀起眼皮, 语气轻描淡写,“你自己心里明白吗?”
程松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陈濯这才放过他:“出去吧。”
程松飞一般地逃出病房, 出门之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瞥见陈芝芝在走廊里探头探脑,“程秘书, 我大哥他……”
“芝芝小姐。”程松反应快得邪门,“刚才陈总吩咐我有点工作处理,我得赶紧出去给合作方打个电话,不好意思。”
说完, 就迅速溜走了。
陈芝芝一愣:“莫名其妙。”
她站在病房门口敲了敲门,“大哥, 我能进来吗?”
“进。”
陈濯低着头,正在用ipad在文件上电子签名。
陈芝芝看他伤了胳膊,依旧低着头还勤勤恳恳地工作的样子,多少有点心疼。
“哥,你这个胳膊,稍微好点了吗?”陈芝芝坐在隔壁床上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
“好多了。”陈濯没抬头:“后天出院,你这两天想出去玩的话就出去玩玩,不是一直说想去beverly hills买包嘛,出去逛逛。”
他这话就是打发她出去了,就直接说“没你的事,玩去吧”了。
陈芝芝没搭理这茬,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没事……”陈芝芝说,“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儿,有事你叫我就行。”
作为今天早晨的那件旖旎事件目击者之二,陈芝芝完全没有程松那么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