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的明天中午的机票。”温月软下语气,“这么大晚上的,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出去找酒店也挺麻烦的,你放心吗?”
温月边说边低头,眼睛都红了。
真是装可怜的一把好手。
她低垂着脖颈,实际上还时不时地偷偷往上瞟,眼睛亮晶晶的,清纯灵动,有点像挂在床头那只呆兔子。
陈濯法外开恩:“行吧。”
温月开心地抬起头。
“那我先走了。”她不忘提醒陈濯,“那个买的果盒,你赶紧吃了,我怕放坏了。”
“温月。”
温月回头。
他靠在那里,领口的扣子松开两粒,手支着下巴慢条斯理地睨她,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眼神里也透着点别样的情绪,“你真的只是因为出差顺道过来吗?”
温月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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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芝芝找护士加了张床,两人住在隔间。
时差倒不过来,她吞了两片褪黑素,依旧睡不着。
她才发现陈濯穷追不舍般地发了信息过来。
【陈濯】:怎么没回答我问题就跑了?
【陈濯】:你到底是不是出差顺路过来的?
后面很罕见地跟上了一个俏皮的表情包,小兔子眼神疑惑,上面跟着一串问号。
说实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真的不知道。
明明他那次告白之后,她应该避嫌,应该躲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