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把她送到门口:“你这段时间自己多照顾自己。”
温月一愣,心里有所察觉:“是不是爷爷他……”
陈濯和她交底:“过两天接他出来玩玩,然后安排他转院,安排几个护工陪着他去,听说那边有最新的研究成果,也许能办法延缓病程。”
温月心里有点难受:“希望大吗?”
“大不大的吧,总要去试试,有一点希望也好。”他的声音放得很轻:“碰碰运气也好。”
“你别和爷爷说。”陈濯的眸色黯淡,“先让他这两天高兴点也好。”
“我知道了。”温月安慰他,“你别太难受,多保重。”
“总有希望的。”她恨自己的安慰干巴巴的,想说两句,嘴巴动了动,看到他有些落寞的眼神,还是没说话。
陈濯把她送到医院门口,让司机送她回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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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温月辗转难眠。
下班之后,洛茜自告奋勇地接她去医院复查,温月让她开车带自己就近去了趟医院,熬了一个多月,左腿的骨裂终于彻底痊愈了。
“这算是彻底好了。”洛茜安慰她,“阿姨也就彻底放心了。”
温月看了眼她缝合的伤口位置,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形成了极细极短的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