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走过去, 帮她开了车门:“你肯定是属乌龟的。”
温月这就知道他肯定没好话, 心里都不想搭理他了:“为什么?”
“能屈能伸。”
“那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温月关上车门,从副驾驶的位置下来, 挪到后排:“比如我品行低劣的地方。”
陈濯一愣,继而通过车视镜看到温月气鼓鼓坐在后面,脸气得通红,就这样还不忘系上安全带。
不是早高峰, 路上还算通畅,沿途的苍翠的细叶榕的夏日盛景飞速掠过, 连风都是轻快的温柔。
“我还很小肚鸡肠。”
车内的空调开的有些冷,温月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前面立刻扔过来一条毯子,落在她的膝间,温暖柔软。
“谢……谢。”
她下意识想道声谢,就听到陈濯轻笑了一声,“不客气,我不计较你小气。”
他没回头,她却透过车视镜看到他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眸,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随即冒出了头。
“我这人最宽宏大度了。”
-
从港城飞往京市,在酒店准备的当晚,温月接到刘薇打来的电话,再三嘱咐她千万别紧张。
有的时候过度关心倒成了反作用,紧张的她一晚没睡好,
但是论文答辩通过得比她想像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