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着交情,叫他一声“哥哥”,得到的都是他满不在乎的笑意,他的眼神瞥过来,笑得不甚在意。
她才听陈熙说,这位哥哥,不好惹,平时躲着点微妙。
确实如此,他从来也不把她当“妹妹”。
算是朋友?
她知道自己承了他的情,现在帮他的忙,一起瞒着老爷子已经和陈熙分手的事实,也许是因为如此,至少在她认为,他们勉强算朋友。
也就仅此而已了。
喜欢?
说来奇怪,似乎连道听途说都没有,她就没听说过陈濯喜欢过谁。
她抱着八卦的心理拿出手机,用“陈濯”加上“恋情”“恋爱”几个关键字在搜索引擎里搜索,一无所获。
跟他的名字一起出现的新闻,都带着诸如“建筑峰会”“青年代表”的字眼。
按现在的话来说,他就是天选打工圣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恋爱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更像是奢侈,就不在他的人生计划里。
喜欢与爱好,于他而言,不如可以切实衡量的价值。
她忽然想起来,好像陈濯和她说过,他也有过梦想。
她头烧得糊里糊涂,思绪也飘得越来越远,忽然想到去护国寺求签的那天,情场得意的陈芝芝一脸虔诚地许愿,要当港城女首富。
陈濯当天,实打实地在结缘树下,系上了红绳。
她好奇了多次,也没问出口他的诉求。
世间奇妙的大抵如此,姻缘美满的求财运,财运亨通的求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