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机太勃勃了,弄得她有种“生不如死”的美感。
周五上完班之后,她回了趟家,找了个大包提前把旅行装的洗漱用品带好,古琴也早就联系了好了台里一个工作人员,提前运了过去,随即打车去了机场,坐上飞往京市的飞机。
在机场遇到接机的编导,在她的安排下住进附近的酒店。
这一通折腾,累得她不行了,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懒得吹,直接擦了擦就躺下了。
前两天中午,敏姨特地带她去医院复查,虽然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她毕竟年轻,恢复得比一般人要好,左胳膊已经全部恢复正常了,只剩左脚,上下楼的时候多注意,过一段也就慢慢长好了。
医生让她拿点药回去,一个月后再来复查就行了。
尽管这样,老爷子和敏姨还是有点担心,发信息过来再三嘱咐她注意安全。
她还没敢告诉刘薇女士,她来录制节目的事情,只含糊地和她说了声出差。
毕竟之前有前车之鉴,几年前她参加过一个省台的节目,刘薇直接把但凡能通知到的所有亲戚朋友都通知了个遍,结果因为节目市场原因,剪掉了她的镜头。
之后,刘薇觉得在亲戚面前丢了面子,怨气加上怒火,不可避免的朝她这里蔓延。
总而言之,是她让她丢了面子。
毕竟刘薇总有一套自己的说辞,振振有词的表示,如果她足够优秀,怎么会被编导剪掉镜头呢?
想到这里,温月总有些无言以对。
再后来,再有这种活动,她也不愿意再告诉刘薇了,如果播出,皆大欢喜,播出不了,也免得劈头盖脸受她一顿埋怨。
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发现陈濯很罕见地发了朋友圈。
转发的一条秦港经贸交流周的文章,她迷迷糊糊地扫了一眼,连内容都没仔细看,大习惯性地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