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她睡意去了一大半,终于品出来一点他的言外之意,后知后觉地开始解释,“芝芝和我说,你不喜欢带手链。”
他的脸色又沉下去几分。
“其实有别的。”温月连忙开始拿包,“你等会儿……”
他掀起眼皮,睨着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继续说,我在听。”
“你剩了一条给我的?”
温月拿出一个包装明显更精美的盒子,如同献宝般递到他面前,“你打开看看。”
他接过,瞅她一眼,而后缓缓地打开锦盒。
是一粒平安扣,躺在盒子里,闪着细碎的光。
糯种飘花,玉质温润。
“我问了师傅,说这个比手串更好,保人事事平安的,你还可以许愿。”温月解释,“我本来想回去串了绳子再给你的。”
“好看吗?”
除了爷爷,她其实很少给陈家其他人送过东西,家境差距造成的隐藏的天差地别,让她连馈赠时,都带着天然的自卑。
“有点土。”陈濯状似嫌弃地看了一眼。
温月一愣,连忙探起身,去够那个锦盒,“没关系,我以后拿去退了。”
手就在触碰到盒子的一瞬间,他陡然收手,夺了回来。
温月不明所以。
不是觉得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