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恺瞪了一眼蒋文澜,连忙走了过来,连笑里都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
“文澜就是年纪太小, 不懂事, 才胡说八道。”陈恺到底是个人精,干笑两声, 打着圆场。
“年纪小?”陈濯眉眼冷峻,和那副温和随意的样子截然不同, “去年给老爷子拜年的时候, 不是说自己二十好几了吗?”
“不懂事倒是真的。”陈濯淡淡瞥着眼神发虚的蒋文澜一眼,就像是地上的尘埃, 连踩死的必要都没有,“光长年龄不长记性。”
温月微怔,蓦然想起过年的时候好像陈濯就这么骂了蒋文澜一句。
然后,蒋文澜就被陈濯叫保镖扔出去了。
陈恺瞪了蒋文澜一眼, 蒋文澜嘴唇发抖,忙不迭地给陈濯道歉:“大哥, 我刚就是胡说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对不起。”
他这道歉就不诚心,明明是有意说难听话往别人心窝子里扎,就让他敷衍成“胡说”,又有什么资格让他别往心里去?
温月看着面服心不服的蒋文澜,皱了皱眉。
陈恺拽着蒋文澜,就要往寺外走。
“等等。”陈濯叫住陈恺。
两人一愣,疑惑的目光随即停在陈濯脸上。
陈濯神色自若,目光一一扫过面色错愕的两人,语气沉稳,眼神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怒色,“给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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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阳光和煦,温月瞥了一眼正在结缘树下找地方系红绸带的陈濯,连忙过去帮他拉着树枝,看着他专心致志地系着姻缘结,温月的嘴唇动了动,把准备道谢的话咽了下去。
她想起蒋文澜刚才说的诸如“情场失意”之类的话,心里忽然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又找不到不爽的由头,只能讲此归咎为朋友被外人挤兑之后的不平之心。
四舍五入,陈濯勉强能算做她的朋友了,她想。
“完了。”
温月一愣,抬眼,正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