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被老爷子夸得实在不好意思:“爷爷,只是一个地方卫视。”
“那也是上电视啊!”老爷子笑眯眯地,“我得告诉我那些老哥们,让他们都看看,这孩子多出息。”
敏姨随声附和:“要我说,您家这几个孩子都挺出息,让您少操多少心啊。”
他们在这里聊天,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看到从门口进来的陈濯,老爷子的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随即叹了口气。
看到从门口进来的陈濯,老爷子的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随即叹了口气。
“这就进来个让我操心的。”
“老爷子,冤枉我了,我何时让您操心过?”陈濯笑了笑,动作利落地脱掉外套,搭在她旁边的位置,顺势坐了下来。
温月呼吸一停,只觉得男人西装裤覆盖的腿擦着她的腿,亲密无间地坐下。
靠得那么近,她想躲开,正好对上陈濯瞥来的目光。
他好像什么反应也没有,倒显得她大惊小怪了。
陈濯跟老爷子闲聊:“我可昨儿一大早,就替您去归隐寺请了一烛香。”
老爷子依旧不高兴:“后天佛诞节去护国寺上香,我催了你几次,你怎么就不去?”
“去啊。”陈濯对答如流,“但我一个人去也太孤单。”
老爷子笑:“你不是和芝芝他们一大帮子人去?孤单个鬼啊。”
“实在不行,叫上姓陆的小子,陪你去。”
“不用了。”陈濯漫不经心的瞥了温月一眼,把她看得毛骨悚然,“我和温月说好了,一起替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