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难受,尴尬和羞愧交织混杂,该抱歉的其实是她。
回去是不好意思回去了,她实在没想到陈熙会给陈濯发消息让他说情,分个手都这么缠缠绵绵难分难舍的,实在少见,气得她给洛茜发信息吐槽了一顿。
洛茜回得倒是快,一个电话打过来,巴不得替她过去收拾陈熙。
“幸亏你和他分手了!”洛茜语气愤懑,“他不高兴的时候吊着别人,自己出轨了,别人不满意了分手,他还好意思不高兴!躲在国外让哥哥来说情!这什么人啊?他敢把自己出轨的事告诉他们家老爷子吗?!不把他腿打折!”
温月坐在工作室附近的咖啡厅,一边低头看着李抒昨晚发来的策划,一边低头给私家侦探结算了费用。
“管他打折不打折的。”温月回应,“我总不能飞到国外去再和他提一次分手吧。分手又不能搞出国巡演。”
“没事。”洛茜叹了口气,自顾自安慰她:“陈熙也就这德行,属耗子的,撂爪就忘,估计没两天就找新女友开新生活了。”
希望如此吧。
一时冲动后的结果是,她又给洛茜发了个信息问了问,找她要了几个房屋中介的联系方式。
在外面待了一会儿,等到中午,她才从咖啡馆出来,直接去工作室上班。
一周多没来上班,她刚打了个卡,就碰到的几个师姐过来嘘寒问暖,李抒过来帮她一起应付了过去。
林凤上午赶外面的演出,现在还没回来,大家都或多或少地摸上了鱼。
新港工作室最近和他们有合作,几个团员和李抒坐在一起小声聊天,也拉上了她。
“温温,过两天佛诞节放假,你要不要和我们去护国寺求签酬神啊?”李抒嘴上挂着笑问她,“听说那里算姻缘特别准,算算你什么时候能和陈熙结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