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顶着一头乱发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这才几点呀?”温月有些无奈,开口的瞬间,嗓子都带着股低哑的抱怨。
陈濯慢条斯理地看她一眼,看得她心里发毛。
敏姨连忙开口:“温小姐,我赶紧帮你洗漱,一会儿咱们去复查。”
温月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让敏姨扶着洗漱完毕。
早饭随便吃了两口,她随便套了件灰色卫衣,下面穿了条白纱裙,右脚上踩着双黑色板鞋。
陈濯瞥了她一眼:“怎么还不换衣服?”
温月一愣,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啊。”
她轻轻撩了一下裙摆,露出裹着石膏的小腿,“这样方便复查。”
露出的脚踝小巧纤细,白得晃眼。
陈濯才觉得她有种能把灰扑扑的衣服都能穿得好看的能力。
眼神似乎带着点嫌弃:“行吧。”
他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的衬衫领子挺括,衬衫的袖扣都在发亮,一副清贵姿态。
看着不像是去看病,反而像是要去走秀。
温月往她旁边一站,相当不协调。
“温月。”偏偏这人还冲自己招招手,端足了姿态,“过来。”
就像是叫家里养的小猫小狗一样,温月在心里慢慢吐槽,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敏姨看她不愿意坐轮椅,就把轮椅换成了拐杖,让她一边拄着拐,一边慢慢扶着她往外走。
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门口,程松几步走到车前,给陈濯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