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先叫了声“爷爷”,随后把西装扣子解了下来,把外套给了敏姨。
她坐在这里一堵,弄得他过不来。
温月一愣,连忙挪了下座位。
她的动作并不迟缓,很快就给他让出了位置。
出乎意料的是,他靠了过来,俯身靠近时,她闻到他身上的薄荷的须后水味道,混着尼古丁的气息。
他刚才或许抽了支烟。
并不难闻。
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会接连两次出现在他并不常住的中环,只是下意识地打个了招呼:“哥哥。”
她总觉得他有点不高兴。
或许是觉得因为她刚才和老爷子聊陈熙的时候,露了马脚。
她鬼迷心窍地走神的瞬间,却发现男人拉开椅子直接坐在她旁边,两个人近得也就一拳之遥。
不对。
不是一拳之遥。
她慢慢感觉到西装裤贴近的瞬间,连同冰凉的皮鞋尖一起,不偏不倚地蹭到了她完好的右脚。
似乎只是偶然事件,可她分明感觉到硬挺的西装裤脚擦过她的脚踝,顿时引起一阵酥麻战栗,她小心翼翼地挪开,却依然被困到他的西装裤下。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微凸的踝骨,轻轻蹭着她的小腿。
温月只好猛地缩起腿,却不小心踢到了桌脚。
痛得她下意识惊呼一声。
老爷子和敏姨随即诧异地望向她。
“怎么了?”
“没什么……”她忍着痛意,挤出一个微笑,“不小心磕了一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