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姨笑着摇摇头:“这算不了什么,以前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给两百斤的昏迷病人洗澡,我都照样能干。”
温月惊讶:“好厉害。”
敏姨笑笑:“现在不行了,年纪大了。”
“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敏姨。”温月连忙道谢,“一直这么耐心照顾我。”
敏姨一愣,笑了笑:“您要感谢就谢陈先生吧。”
“他昨晚怕您在外面着凉,把您……扶进来了。”
温月微怔,隐约记得昨天是费了劲把她弄回房间里了。
原来是陈濯吗?
他人还挺好的。
两个人又闲聊了两句,敏姨特地问了问温月有什么忌口的,很细心地记在了本子上,说以后给她做菜的时候,会给她注意。
温月在敏姨的搀扶下起身,套了件小鸡黄的针织外衫,踩着助行小车慢慢往外走。
她总感觉胸腔内有股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敏姨帮她开了门,引着她往餐厅走去。
她听到餐厅有动静,愣了一下。
敏姨笑了笑,小声说:“老爷子回来了,正吃着呢。”
温月连忙几步走进去,果然,看到陈熙爷爷正拿筷子慢悠悠地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盘中,自顾自地挑着鱼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