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狭窄的鸽子笼相比,这个路段大多都是一些百平左右的套间。
温月还在好奇陈家怎么能住这种小套间的瞬间,车驶离干道,慢慢驶到半山区,别有洞天。
清幽闲适的住所就隐匿在繁华地段,闹中取静才是极致奢华。
门卫看了一眼车牌号,就立刻放行。
陈家在这里有所独栋。
温月跟着陈濯下车,进了家门,不同于老宅那边华丽的欧陆式,这边把极简发挥到了极致。
硬装一看就花了大价钱,就看起来有点黑黢黢的暗沉,主色调黑、灰、咖,家具都是硬朗的造型,与众不同的是在客厅居然有张实木的办公桌。
程松拿回来的一堆药和检查结果放在了茶几上,旁边是一盘洗净的水果,色泽诱人。
可这里冷清得像是人迹罕至。
温月张望四周:“爷爷不在?”
陈濯在玄关换鞋,闻言,回复:“今天去和江叔钓鱼去了,明天回来。”
温月点了点头。
岩板楼梯直接延伸到二楼,从二楼下来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打扮得就特别利索,冲陈濯点点头:“陈先生。”
陈濯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慵懒地靠在真皮的沙发背上,“这是敏姨,在家里帮忙的,以前照顾过老爷子。”
她打量的眼神落在温月身上,温月连忙自我介绍:“您好,叫我温月就行。”
“温小姐。”中年女人笑眯眯地应答。
本来觉得陈濯在家里被叫“先生”就很奇怪了,一声“温小姐”更是叫得她头皮发麻,感觉像是拍tvb的豪门家族剧。
可温月又跟人家不熟,又不是正经雇佣她的老板,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控制住尴尬地掘地三尺的脚趾。
“温小姐,陈先生交代过了,您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在一楼,我现在带您看看去吗?”
“好。”再听到这声“小姐”,温月忍住尴尬,连忙点点头:“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