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微怔,看到有穿着白大褂医生在走廊出没了,看了一眼时间,应该是快查房了。
她要是敢挂电话,刘薇就能现在买张机票,直接从机场飞到港城,在医院现场唠叨。
“我真有熟人照顾!”
刘薇一愣,眼中的怀疑不加掩饰:“谁啊?”
眼看着查房的医生越走越近,温月眼一闭心一横,“陈熙他哥哥。”
“什么?”刘薇眼中闪过狐疑,“你不是说陈熙都不知道吗?怎么会让他哥照顾你?”
“你又骗我是不是?”
“没有。“温月连忙解释,“陈濯昨天就过来了,而且人家挺好的,还问了问我的情况,还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真的,他昨天就是说的。”
“那他人呢?”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出去开电话会议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她正说着,忽然听到房门微动,隔间的门忽然打开。
温月微怔,转过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
他竟然没走。
陈濯依然是衬衫西裤的打扮,头发也打理得齐整,是所有长辈最中意的那种模板,对外再大的本事也不显,对上长辈却谦逊恭敬。
他几步就走了过来,很得体地站在温月的床头旁,微微倾过身体,向屏幕里的刘薇笑了笑,嗓音清落。
“阿姨,您好。”
刘薇只见过陈濯几面,差点没反应过来,一愣,换上了一副笑脸:“小陈,你真在这儿啊。”
原来他一直都在陪护的隔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