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陈濯身边,几乎是靠近的一瞬间,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酒气,混着须后水的薄荷檀香味道,并不难闻。
另外的一个人她看着眼熟,但又不知道怎么称呼。
陈濯觉察出了她的无措:“陈恺,跟着叫哥就行。”
“你要参加的林聆的演唱会,他们家是承办方。”
陈濯把视线落在陈恺身上,她才想起陈恺是二房的长子。
她梦回小时候过年的场景,刘薇女士按着她的脑袋认亲戚,她点头像是小鸡啄米:“陈恺哥,劳你费心了。”
她这么认真地叫着,陈恺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应了。
陈恺笑眯眯地,“妹妹实在太客气了,都是一家子,一点都不费心,都是应该的。”
她这才反应过来,陈濯是在帮她认认门路,心里顿时存了几分感激。
和陈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陈恺听了几句,看她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赞赏,连忙夸赞了两句。
陆野与有荣焉:“那是,bw(温月)妹妹这是童子功,听说好像几岁就开始跟着老师学的古琴,对吧?”
她有点不好意思:“刚开始是我妈妈带着我先学的琵琶,后来还想学钢琴来着,后来初中才中途改了方向,学古琴。”
陆野笑笑:“和陈熙差不多,想法一会儿一变。”
陈恺听罢,忍俊不禁:“我记得他小时候写《我的梦想》的作文,还说长大了想在长城上开摇滚演唱会。”
温月扭头,看向陈濯:“真的?”
陈濯点点头,眼神带着微妙的嫌弃意味。
温月失笑,她倒一点都不意外,这确实是陈熙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