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走神,而是一直在看她,眸色深沉。
她心跳乱了一拍,只是一瞬间的恍然,而后她强迫自己坦然。
“她还年轻,恐怕去了压不住场。”他终于如她期冀开口,“不太合适。”
这理由没来由的合适,无非是兄长站在晚辈角度的一句训诫。
老爷子瞥他一眼,不高兴:“怎么不合适?他们就算挑人,那也是去港城的古琴工作室,小月就在工作室啊,怎么就去不合适了?”
陈芝芝的父亲连忙在一旁打圆场:“小濯这也是担心弟妹,怕她怯场,孩子小还是要多锻炼。”
圆滑至极,不愧是在商界纵横多年的老油条。
直接把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温月的目光偷偷落在陈濯身上,等着他开口。
他挽起衬衫袖口,抬手慢条斯理地帮老爷子斟了茶,而后看了温月一眼,收回视线后才开口。
“我就是陈叔的意思。”他点点头,声音清落。
温月窃喜。
“不过陈叔说得也有道理。”他斜睨她一眼,“就算去也未尝不可。”
第16章 第十六吻
有陈濯这么几句话一哄, 老爷子顿时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