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抒点点头,“肯定要的,到时候策划好主题吧,应该要配一些汉元素的衣服,你不是有很多汉服和旗袍吗?”
温月一愣,想起来自己半衣柜落灰的衣服。
“怎么现在你不穿了?”李抒好奇,“你早两年不是很喜欢吗?”
汉服是温月以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混汉服社的时候买的,那时候手头闲钱多,成千上万的汉服随便买,甚至在簪娘那里高价定制簪子和璎珞。
但后来,基本锁在了柜子里,再没有打开过。
大三以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折腾这些东西了,并且,陈熙说过几次,说她这样穿不太符合她的年龄,她也就不再去穿了。
至于旗袍,则是陈熙爷爷送的,陈熙奶奶的娘家在北京市有家私家手工坊,专给政界名流的伴侣们做高定的中式礼服,是圈内有名的“太太牌”。
老爷子挺喜欢她的,她每年过生日的时候,老爷子的礼物都准时送到,是陈熙奶奶娘家的每年一条旗袍,样式妥帖,素雅而不失贵重,她去参加陈熙爷爷寿宴的时候,总是会穿。
她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我回去找找。”
-
周一下午,温月和李抒从北京市回来的时候,晕了一路车。
李抒还晕机,在飞机上就吐得七荤八素的。
从机场一路开出的,经过中环路的时候,温月拍了张照。
特地对着一家咖啡店,然后发了定位。
动态发出的一瞬间,她等着陈熙给她点赞。
消息转了一下,很快就发了出去。
朋友圈上很快就冒出了一个小红点,她立刻点开,看了一眼点赞的位置——
是李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