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抒不信:“你骗我。”
温月眨眨眼睛,乌黑的眼睛里掩饰不住地开心,就差把“我真的很高兴”写在脸上了。
帮忙的助理过来搬琴,从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人。
他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慵懒地看向台上。
她往下看的一瞬间,正好堪堪与他对视,心脏完全无法控制地一紧,手心瞬间就渗出汗来。
李抒眼尖,眼睛一转,抓住她的胳膊,眼神羡慕:“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原来是家长来啦。”
她往台下探头:“是不是陈熙也来了?”
温月仓皇地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般地往台下溜。
林凤站在台下,叫住她:“温月,别走。”
被点到那瞬间,她下意识往台下看去,心跳伴随着疯狂的鼓噪声。
她控制不住地想起派对最后一夜的荒唐,尴尬伴随着羞耻,脸直接就烧起来了,头也不敢抬。
“你看看是谁来了?”
语气非常像过年的时候,家长领着孩子见亲戚,上一句是让她认人,下一句估计就是“快给叔叔表演个节目”。
鬼使神差般地,温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林凤很罕见地笑得和蔼,吩咐助理:“温月的琴不要搬下去了。”
温月在台上站得笔直,下面的几个老板都走了,就剩下江程波和陈濯,江程波笑眯眯地,她站在这里,心烦意乱,在林凤眼神的逼迫下,小声地寒暄,“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