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看了一眼手机,恨不得现在立刻挂断电话,“我以为您出国了,所以才联系程先生。”
她觉得自己语气是十二分的真诚,虽然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还是强调,“我真的没有躲您的意思。”
对方平静地“嗯”了一声,他的声调依旧平静,但透着股莫名的意味。
“知道了。”他淡淡回了一句,“保重身体。”
她又听到风声,手机那端终于又响起程松的声音,“温小姐,那麻烦您先保管吧,等我回国之后再联系您。”
“您不是在国内吗?”温月觉得不问明白自己真的会死不瞑目,“我看您朋友圈的定位还在国内,这个时间还有直飞新加坡的航班?”
“苏助理病了,我临时替一下他的行程。”程松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一样,“我们坐的私人飞机。”
温月:“好吧。”
她差点忘了他是个资本家。
-
步入三月之后,到了乐团的淡季,即使她们并不是传统的民乐团,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一些影响。
但林凤偏偏要搞改革,不仅和北京市的民乐团联系要搞合作巡演,还联系了港城的博物馆,让学生们在古琴展出的时候跟着过去刷脸。
合作巡演铺开了宣传,往年可以躲懒的春天,变得忙碌起来。
温月实习的工作室里,有几位师姐在忙毕设,她们专业的学生实在少得可怜,有很多都是学院的独苗,所以临近毕业,几个教授等一个学生的答辩,压力可想而知。
沈悦可和李抒请了几天假,回来就被林凤骂得狗血淋头,回到排练室的时候,沈悦可直接冲着门口翻了个白眼。
李抒坐在温月身边嘟嘟囔囔:“我真服了,我真服了,我实在是服了这又不是公司,至于考勤这么严吗?”
温月也困。
领导一动嘴,下面跑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