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抱歉哥哥,工作室的老师把我叫走了,说有事,当时比较急,所以就没等你的车。
她认为自己的理由足够合情合理,而且他肯定不会去找林凤求证。
几乎是一瞬,那边就回复了消息。
【陈熙哥哥(陈濯)】:嗯。
温月一愣,不明白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生气了?低头迅速回复。
【温月】:我刚才下船,去看了医生。
她原本想明天安顿好了再去看病,在网上提前挂了号,把就诊时间截下去,发了过去。
【温月】:医生说我的腿骨裂了,这段时间都不能走动。
【温月】:不好意思。
她这句话发过去,那边终于没了动静。
她刚才看了财经新闻,明天是亚洲制造业商业峰会,陈濯每年必定出席,至少要出差好几天,她躲了这次,估计以后就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
这么想着,她心里好歹有一点点安慰。
车开到了公寓附近,司机帮她从后备箱拿下行李,拉着行李到了公寓门口,她拄着拐慢慢上了楼,回家先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拾好了东西。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想到那套价值千万的珠宝还在她家里,她就坐不下去,刚才坐着电梯上楼的时候就心慌,看谁都觉得对方在盯着她的行李。
这东西放她这儿,她晚上估计就别睡了。
可她实在不想联系陈濯,点开通讯录看了一眼,程松的名字赫然在目,她犹豫着点开程松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依旧定位在港城。
她隐隐约约记得程松并不负责陈濯外出的行程,而是有一个姓苏的助理跟着一起出差,于是立刻给程松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