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闪过一丝惶然,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的光线昏暗,正对上那张轮廓立体的脸。
她现在不想看到他,对视的瞬间,就被迫逼她想起一连串的荒唐行径。
尽管他就住在她的隔壁。
她下意识地就想躲远,手摸到门锁位置,却被他忽然截断。
“先别回房间。”陈濯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清冷的嗓音却隐含着沙哑,“给客舱部打个电话,让值班医生帮忙给你处理一下。”
她下意识地拒绝:“我明天就去。”
“其实不是很严重。”
走廊里没有声音,安静无比。
他看着她,顿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拉住她的裙摆,直接往上撩。
也就是头脑发晕的空档,她下意识地蜷缩了双腿,惊呼出声:“你干什么?!”
虽然知道他是在看她的伤口,可她还是忍不住觉得羞耻,忍不住往回缩。
“这还不严重?”
他蹲下身,压迫与侵略感排山倒海地过渡而来,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右腿,白嫩的膝盖上一片乌青,拇指大的伤口正往外渗着血。
还有一道印记,是他皮带扣的割痕,很细,像是蛛丝单单勾出了一道,但拉得很深,皮肉在外翻。
“别躲。”
她抿紧下唇,没作声,看着他用手指按压伤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