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怨她,怨她死要面子地固执。
委屈与仓皇扑面而来,她心里总有种滞涩的难挨,酸痛苦楚就这么忽然涌了出来。
她知道陈熙的不满。
两个人谈恋爱几年了,可未来的规划,她从来不和他谈。
他想知道她确切地回答。
从她知道自己航班延误之后给自己来的那通电话开始,他就知道她在服软,千方百计地上了船,她又邀请他和她跳舞,可她却不愿意真的给他一个答案。
陈熙看着她红了眼圈,终究还是硬下心肠,没说话。
她一直在和他示好,他却不领她的情,她知道不是他的错,她艰难地张开嘴,喉头滞涩,想解释几句。
温月看向他,他向来温和的眉眼隐在昏暗的一角,突然变得有些冷硬陌生,心突地跳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毕竟姓陈,是港城陈家的少爷。
他对她失望了。
陈熙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声音很轻,除了两人之外,恐怕没有第三人听到,“你的回答到底是什么,温月。”
她下意识去牵陈熙的手,他却骤然抽离,要往外走。
第四轮海龟汤结束,李抒偷偷关上了灯,沈悦可说完汤底的一刻,大厅的灯全部灭掉,大厅一片昏暗。
“卧槽!”
“怎么回事?”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沈悦可嚎了一嗓子,大声嚷嚷:“怎么回事?”
“闹鬼啊?”
“停电了?”
李抒一愣,按了一下灯的总控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