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客舱走去,关门的声音不小。
灰白色的烟圈慢慢飘散,一个甚至飘到了她面前,她轻轻咬着牙,忍着咳嗽,但闻到尼古丁的气息时,还是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隐忍多时的痒意终于有了疏解的时刻,她又咳又打喷嚏,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鼻子。
“让人吸二手烟,你就道德到哪里去了。”
她轻哼了一声,低下了头,顺手把纸巾团了起来,找门口的垃圾桶。
隔壁紧闭的客舱门忽然打开,光线顺着门的缝隙斜射过来,如同一把利剑,直接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温月心虚,心脏顿时乱了半拍,因为感冒而迟钝的情绪忽然收紧,下意识跑到门口,差点绊了一跤,狼狈至极。
飞快开门,跑进去,把拖鞋甩在地板上,立刻窜到床上,慌不择路的直接躲进了被窝里。
手机响了一下,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吓得手指发抖,触电一般,立刻赶紧扔到一边。
陈濯发来一条语音。
她闭着眼睛点开,听到男人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一句话。
“客舱隔音不怎么样。”
完了。
他全听到了。
好印象全毁了。
耳机里这句话她来回听了好几遍,连他说话的语调都听得彻底。
温月心如死灰般在被子里滚了几圈,露出一脸生无可恋的小脸。
她脑海中甚至能想像出陈濯说这句话时那种漫不经心却绝对是动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