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跳完了一支舞,端着杯酒经过这里,看着她轻笑:“温小姐怎么是一个人呀,没有舞伴吗?”
她说话声音不小,虽然这里是角落,但不妨碍不少人正在看她的笑话。
摆明了就是明知故问。
温月心情不好,懒得搭理她。
她坐到沙发上,藉着长长的裙摆,偷偷脱了鞋子,活动脚腕。
脚腕也好疼。
干脆回去好了。
实在太丢脸了。
本来有点喧哗的一楼忽然静了一刻,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凝结了一瞬,她甚至能清楚地听清舞曲的每一个节拍。
随即,又恢复刚才了热烈的喧闹。
温月抬头,有些好奇地张望了一刻。
陈濯就站在楼梯口,凝视她良久,走了过来。
一楼灯光璀璨,他穿着一套暗纹西装,平驳领,领带是同色系,版型简约,长身而立。
光影打在他的侧脸上,她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眸,和唇角微微翘起的弧度。
她赶紧偷偷穿好鞋子,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哥哥。”
跟在他身边的,是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件格纹的西装,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神采奕奕,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打量。
他笑了笑,看向陈濯:“她就是陈熙的……”
他垂眼望来,眉眼隐在这片半明半昧之处,眸色晦暗不明。
“您的记性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