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收到工作人员发来的信息,看了一眼。
“陈总,温小姐已经住进客舱了。”
陈濯点了下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温月】:谢谢您帮我找的房间。
太过客气。
陈濯微微蹙了下眉,又想起少女那句小心翼翼的“哥哥”,和陈熙叫哥哥的语气不同,仿佛荡漾在人心上。
他没什么神色,很快就收回目光,关掉了手机,跟着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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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眯了一会儿,被手机提示音吵醒了。
是李抒的信息。
李抒是她在乐团的师姐,早她两年毕业,跟着乐团一起来的邮轮,演奏压轴曲目。
得知她来派对后,林老师极力邀请她过来帮忙,正好李抒的替补病了,她推辞不过,答应过来,明天跟着一起彩排。
李抒发了条信息,叫她出来玩。
温月揉了揉眼睛,有些懵,拉好的头发有点些微的凌乱。
她在五层,其实有点不想下去。
【李抒】:来嘛来嘛~晚上好像还有热场活动呢!听说特别有意思!
温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床。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对着盥洗室的镜子补了妆。
脖子上的粉钻项链闪着微弱的光,温月想起来被她装在包里的锦盒。
包就在床头柜里,她拿了过来,打开了盒子。
那串项链沉甸甸的,和珍珠一样发着莹润的光泽。
温月对珍珠、钻石都是似懂非懂的,钻石知道个净度,珍珠知道最好的是澳白,能看出来这套珠宝应该不便宜,虽然可能算不上什么顶级高珠,但也绝对不是陈濯说的“不值钱”。
项链和耳钉配套的,她都戴上了,确实和礼服很配套,很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