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好像是在外面，能听到嘈杂的贝斯声，陈熙还没说话，她就连忙开口，语气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你最近……还好吗？”

陈熙轻笑了一声：“也就那样。”

“之前的事……”

陈熙语气听起来毫无波澜：“都过去了。”

温月心动了动，想要趁这个机会认真把事情说开。

电话那端，闪过一道娇软的女声。

“你系度做紧咩？”

温月一愣：“陈熙，这是——”

陈熙的声音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嘈杂的噪声越来越小。

他没有回答温月，而是和电话那头的女士解释：“一个朋友的电话。”

温月一怔，突然鼻子泛酸。

陈熙回答她：“你还在吗？”

“我在——”

温月还没来得及委屈，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地询问。

“你惹上我哥了？”

温月没想到他提这个，嗫嚅半天，最后解释：“只是意外。”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道歉了，我会去找款式相似的衬衫，给你哥哥送过去……”

陈熙的语气和平时不同，他以前叫她“bb月”，可现在更像是陌生人。

“你送过去？你这段时间见得到我哥吗？我都见不到他。”

“……”

温月心头发酸，犹豫着说：“那陈熙你帮我给你哥哥送去，好不好呀？我太不懂事，对不起……”

陈熙在电话那头沉默：“你下次出事，能不能直接和我说？就算和我通个气也好。”

他似乎很累，“别自己做决定，你什么都不懂。”

温月呼吸一滞，难受之余，也为自己辩解：“这件事就是今天下午发生的，我现在告诉你，应该也不算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