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他公司的年会定在元旦后的第一个周五晚上,知道曲柔这周末不用出差,陈岩庭便提议:“你想不想陪我一起出席?”
曲柔听了,脱口而出一句:“你们年会可以带家属?”
陈岩庭听着她自然而然道出的称谓, 目光饶有兴致地在她脸上停留了好一阵,才用无比宠溺的语气笑着说:“可以。”
曲柔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脸颊忽然一阵发烫,连带着耳朵也染上粉红。
但她还是避开他的目光,强装镇定道:“我到时候看下情况吧, 如果有时间”
话没说完, 脸颊忽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是他带着温度的唇, 落在了她绯红的脸颊和耳畔。
陈岩庭手掌搂着她的腰, 带着她往自己身上贴近,沉沉嗓音贴着她脖颈落下:“为什么要逃避?不想是我家属?”
曲柔根本招架不住他的阵势,只好实话实说:“我容易害羞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不懂婉转和风情,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带着少女心事的无措和坦诚, 回回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陈岩庭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里含着“真是拿她没办法”的无奈与宠溺。
曲柔一听, 心一软, 更不好意思了,双手搂上他的腰,头一低, 枕在他的肩膀。
“你要是想我陪你去, 我就陪你去。”她声音轻轻的。
“那你能猜中我的心思吗?”他引导着问。
“嗯”
“那?”
“我陪你去。”
四个字, 就换来他开怀一笑,这一刻,曲柔觉得,这个男人可真好哄。
年会那天,曲柔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针织长裙,陈岩庭看到,又给她加了件奶白色的披肩,一袭长发低低挽着,白色发簪和珍珠耳环相得益彰,衬得她大气又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