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张且微潇洒地大手一挥,“就当我对我们曲小柔脱单的贺礼。”

“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要钱那我东西也不要了。”

“得得得,我真是服了你,别人看到便宜都是上赶着占,你可倒好,有多远跑多远。”

“那不属于我的,我拿着也不安心啊。”

“姐们,我能问一句你这礼物是要送给谁的吗?”

“等事成了就告诉你。”

“得,嘴真严。”

因为陈岩庭还要赶飞机,所以两个人并没有久留。

下山的路上,曲柔终于看到了小园刚刚送给陈岩庭的礼物,那是一盏精致的花卉纹杯,上面印着一行清秀小楷。

陈岩庭当时写的那句话,也终于在此刻浮出水面。

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之后,曲柔目光忽然一怔。

他们初次来时的一幕幕,如天边的浪漫余晖,纷纷扬落了下来。

她是着实没想到,没想到他那时的提笔,竟然不为天边风月,而是为自己。

于是,忍不住诵读出声:“一场秋风未解意,偏她来时醉春堤。”

她清爽绵软的嗓音就这样凭空响起,仿佛从山水之间溢出来的那样,极为悦耳动听。

陈岩庭听得很是享受,本以为她读完会夸自己写得好,哪曾想,她知道故事脉络,却仍要明知故问:“这里面的她是谁啊?”

问问题时,她还特意放慢了脚步,睫毛轻轻眨了下,直勾勾地看向他,那目光里,写满了真诚的不解。

陈岩庭乐了,觉得这姑娘可真是有意思,于是也乐得陪她玩,故意逗她说:“我未来闺女吧。”

本以为他会说自己,结果他不按常理出牌,曲柔听了,轻轻哼了一声。

陈岩庭:“怎么不再大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