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次的雁栖湖之行,曲柔忽然笑了一声,这笑声极轻,却尤为清脆悦耳:“我上次是因为你才生病的。”

陈岩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地问:“因为我?”

她极为确定地点头:“嗯。”

“”

“曲柔,”陈岩庭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面,一副跟她对簿公堂的样子,“解释清楚,我可不想不清不楚地就担了个罪名。”

“那天我穿了条裙子,你还记得吗?”曲柔眨着眼睛问他。

“当然,毕竟你穿上那么好看。”

“但那个裙子单穿才是最好看的,搭个外套会降低美感,”说着说着,她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罪名加得有点不厚道,因此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想让自己在你面前好看点,所以就硬撑着没穿外套。”

得知前因后果之后,陈岩庭倒是乐得承担这个有些无厘头的罪名,右手一挥,大气地接下了这个“罪状”:“行,我的错。”

说完,角色互换,换他解读她的心路:“所以,你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了?”

“不是,我当时只是想在你面前留一个好印象,没想着跟你发生什么。”

“哦,是我贪得无厌了。”

“也不是,是——”她轻轻一顿,唇角浮起狡黠笑意,“正中下怀吧。”

陈岩庭心情大好,眉眼一弯,笑声如春风般清润舒朗:“曲柔,你对自己定位最不准确的一点,就是以为自己不会谈恋爱。”

被夸的人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我可能是有点聪明在身上的。”

就这模样,把陈岩庭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