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出来,他才瞬间调整了下慵懒的姿态,从沙发上笔挺挺地坐了起来。

曲柔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伤势问:“你这个胳膊,是怎么弄得?”

陈岩庭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没说实话:“没弄好摔了一下。”

她知道他在撒谎,却没有继续追问,只闷闷“哦”了一声,说:“那个,汤在炖着,一个小时就能好,出锅前你记得放点盐,不过不用放太多。”

陈岩庭一耳就听出她这是要走的意思,于是,又开始驾轻就熟地使用套路,可怜兮兮地反问道:“你忍心让我一个病号煲汤?”

“”曲柔无语,“就揭开盖子,放点盐。”

都不用一只手,两根手指就能完成。

“你还有事?”陈岩庭开口问。

“嗯?”

“急着走?”

曲柔这才反应过来他最初那个问题的意思,说:“我没什么事,不过我待在这儿也没什么事。”

“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陈岩庭忽然提议道,“我这一天天的,自己待着也太无聊了。”

“你想听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都行。”

“狗血故事要不要听?虽然我做的领域不涉及民事案件,但我听过好多狗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