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庭不解:“你怎么来了?”
“我听溪南说你受伤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他刚才接了个电话,临时有事先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说着说着,曲柔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因为她敏锐的注意到,陈岩庭在听到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蹙起了眉,明显的面露不悦。
她以为是自己突然过来冒犯了,于是,赶紧把东西递给了他:“东西送到,那我就先走了”
陈岩庭这才意识到她是误会了,立刻调整好表情,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了她手中的东西:“不准走,快进来。”
今年,北京的冬天来得又急又快,她提着整整一大包东西,从寒冷的外面匆匆赶来,手指被风吹得通红,发尾也有些凌乱。
陈岩庭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想起她当初为掩盖自己脸红说过的谎话,心思瞬间变得又软又酸。
室内暖气足,曲柔顺手脱下了围巾和毛呢大衣,陈岩庭见状,赶紧拿了个羊绒毯让她披上,然后,转身去中岛台给她泡了一壶热茶。
将冒着热气的茶放到她手中,陈岩庭这才有功夫道出自己刚才不悦的原因:“你为什么叫他溪南?”
曲柔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嗯?”
陈岩庭:“你俩才认识多久,一个下午都不到吧,我跟你认识多久了,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叫过我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