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点忘了提醒你,”说完大体,曲柔又回归细节,“你写完之后,记得再根据内容改一下小标题,每个小标题都是视觉停顿点,因此你要学会把观点扔到小标题里去,这样才能让老师眼前一亮。”
浮溪南这一趟听下来,只觉豁然开朗,受益匪浅。
“学姐,我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这满满都是干货啊,你学术能力也太强了吧。”
曲柔根本没把这样的夸奖听进去,只淡淡一笑,说:“谁读完研究生都能达到这种程度。”
“谁说的,我妈上次给我找了一个博士,但我感觉他学术水平还没有你扎实。”说完,他又好奇地追问,“诶,学姐,你学术这么厉害,怎么没跟着老师继续读博啊,我记得宋教授科研也做得贼牛逼。”
“这不是急着赚钱养家。”曲柔跟他开玩笑。
“啊,你都结婚了?”浮溪南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呢。”看时间差不多了,曲柔起身准备离开,但临了,还是没忍住问了浮溪南一句,“对了,你舅舅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哦,我舅他受伤了,要不我肯定叫他一起过来,这样咱俩也能联起手在他面前显摆显摆,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学科壁垒,学姐,你是不知道我舅理科有多牛,我从小对他是既崇拜又”
其实,受伤后面的内容,曲柔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她之所以没立刻打断浮溪南的话,纯粹是因为她彻底懵了,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受伤”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反应过来后,她心中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双手拽着浮溪南的胳膊,开口时嗓音都是颤的:“受伤了?怎么了?伤哪了?严重吗?”
“你别担心,我昨晚刚去看过,就左胳膊受伤了,打了个石膏,正慢慢恢复着呢,”浮溪南解释道,“不过我舅也真是的,受伤了谁也不说就自己扛着,再加上我妈最近在内蒙出差,我又忙着论文,外公外婆呢又都在国外,天高皇帝远,所以就给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