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句晚安,哪里平复得了她跌宕起伏的心情。

这一晚,她罕见的,不是因为工作、家庭、自我失眠。

她今晚失眠的原因,藏着一层快乐的底色。

和他在一起的这两天,好像一场梦。

是她在忙碌了一周、看到一个令她不悦的人之后,与“他的出现”这个惊喜撞了个满怀。

是音乐流淌的双人车厢,是并肩而行的西山道,是发烧后睁眼看到的第一人,是红螺寺那个令她心动的奔赴,是青木尚未解开的谜底。

是她今晚在《我的曲径通幽处》里,多写的那一句:

可能是以前的日子太难熬了,那时候,总觉得时光太慢。

今天却忽然觉得——

这时光啊,真不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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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辗转难眠的时候,陈岩庭刚过安检,正快速赶往登机口。

其实,他出差的时间根本不是下周,而是今晚。

这次出差,公司的财务总监和他同行,两人一起去瑞典总部开会,这位财务总监比他年长不了几岁,闺女却已经要上小学了。

“坐下午那一班多好,非要改签,你说说你,路上差点被堵死吧。”看他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财务总监揶揄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