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他受邀去美院演讲是因为他优秀的摄影作品,但那句“陈教授”,并不是来源于他在摄影上获得的学位,而是他在本专业。
曲柔听了,心中对他油然而生出一种崇拜,与此同时,也默默盘算着,这样的留学路径,怎样的家庭背景才能规划得到、承担得起。
想通之后,她仿佛看到,两人之间出现了一条无形的鸿沟。
“你呢?”看她一直不说话,陈岩庭问。
“我没你那么厉害,”曲柔说着,淡淡一笑,“我本科华政的,后来跟导师来了法大读研。”
“多优秀的履历。”他由衷赞赏,没有任何虚与委蛇。
“没有,”她不是谦虚,而是实话实说,“在我们所,这履历太普通了。”
“你表现得又不普通。”
他的肯定扑面而来,没有华丽词藻的堆砌,也没有追根溯源的理性,可就是让人觉得真诚。
曲柔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烫了一下,不自然地别开眼,看着前方的路说道:“你又没有见过我工作的样子。”
陈岩庭听了,敛眉一笑,评价道:“我能感觉得出来。”
其实,不是他感觉,而是他真的见过。
不止见过她加班时的情绪稳定和专注认真,还有
想到这儿,陈岩庭看着前方的车流,眸光忽然闪了闪。
时间轴被他的思绪拉回到初见那天。
那天,曲柔开着周婷的车往家赶,等红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右边人行道上有个小孩一路狂奔着准备横穿马路,虽然此时的直行道是红灯,所有车辆都在刹车等待,不会对这个小孩产生风险,但左转道却是绿灯,并且这个小孩还在左转车辆的视线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