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看着正在身边的陈岩庭,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发自内心的笑出了声。

捕捉到她清浅的笑意,他侧眸看过去,问她:“笑什么?”

这次,曲柔没有有问必答,而是自行揭过了这个话题,反问他道:“对了,你下午在记录贴上写的什么?”

陈岩庭听了,看着前方,下巴傲娇一扬,跟个少年一般,拿捏得故作姿态:“秘密,不能告诉你。”

曲柔明显是不服气,轻哼一声,说:“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朋友了。”

“这个倒不用怀疑——”看前方车流缓缓移动,陈岩庭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子在前方路口左转,“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当你是了。”

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当你是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吹得曲柔心口鼓噪。

回程的音响里,流淌的依然是陈鸿宇的歌。

不过,不再是来时的《额尔古纳》,而是《行歌》。

当车子左转,眼前美景焕然一新时,歌里恰好唱到这句:

“怎么,这些年不会失望也不太提及过往”

“从前轻狂绕过时光”

“让我们彼此分享互相陪伴吧”

“一起面对人生这一刻的孤独吧”

这句唱完,歌曲开始进悠扬旋律,预示着此歌接近尾声。

结果,就在他以为要结束时,耳边忽又响起一句:“从前轻狂,绕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