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陈岩庭又跟她说了一下喝药的注意事项,临走前,又问了句:“对了,你这次过来带外套了吗,如果没有”
“带了。”
“那下午提醒你穿的时候为什么不穿?”
曲柔听了,抬眸看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理直气壮,回了句:“你也没穿啊,我学你的。”
陈岩庭:“”
来的时候车里热,他就把风衣脱了扔在了后座,以至于上山的时候就忘了拿,要不他说什么都得把风衣脱了给她披上。
所以,他没穿还算有理有据,至于她这原因听着多多少少是有些耍赖了。
陈岩庭看着她,无奈一笑:“你这什么理由?”
曲柔听了,没回话,而是抬起眼睛,静静看向了他。
就是吧,这眼神,陈岩庭有点儿没读懂。
总觉得,里面带了点儿幽怨的意味,好像是他不让她穿似的。
他思来想去,还以为她是嫌多拿一件衣服麻烦,便说道:“不管怎样明天多带件衣服,嫌麻烦的话就给我,我帮你拿着。”
曲柔听了,声音闷闷地回了一个“哦。”
陈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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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个上午过去,两个人睡醒后,于正午时分,去往了红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