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很坦然,“怎么,我不能看吗?”
“我自己随便写写,没想好要不要给你的。”他说着低下了头。
“幸亏我看了,不然你还要一直瞒着我。”我看着他关切地问,“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搬回去?”
他却回避我的目光,低声道:“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还在看医生。”
“你住在家里也可以看医生啊。”我不知道第多少次被他的固执给气到。
他声音很轻,听上去可怜兮兮的:“方韵,我想健康地回到你身边。”
“可是陈轩,我想跟你一起克服困难。”
说完我忍不住苦笑,看来我们再次陷入了这个困境。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在这个问题上不止一次产生分歧,也许是受彼此原生家庭的影响,他很容易缺乏安全感,不愿意在我面前展露自己狼狈的那一面,总想着一个人把问题都解决了再找我。可我跟他恰恰相反,我会觉得他这样是不够信任我,我更希望能跟他一起克服困难。
“方韵,这次就听我的。下次听你的,好不好?”
“陈轩,你有没有想过,我好歹也算半个心理医生,却让你这个病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受罪,你想过我的感受吗?这件事我可以听你的,但是你的情况我们必须沟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