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这样也很担心,在他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有什么事吗?”
“没事。”他叹了口气,“我爸的电话,让我过年去他那边。”
我没想到是陈轩父亲的来电,印象中他们近两年几乎不联系。
“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拒绝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我,情绪有点激动,“过年我会跟你一起回山城的,他跟他家人过年我去凑什么热闹?”
“你跟叔叔这些年见过面吗?”
“没有。大三之后我就没要过他的钱了,工作以后我也一直在攒钱,总有一天会全部还给他。”
“陈轩,能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吗?我想更了解你。”
“没什么好说的。”陈轩把头转向一边,“他出钱不过是尽法律义务罢了,也不是真心拿我当家人。”
他不说我也不想强迫他,原生家庭是陈轩一生的痛,成长在幸福中的我永远也无法感同身受。我想关心他,想了解他,可他就像浑身长满刺的小刺猬,拒绝关心和拥抱,把所有尝试治愈他的人拒之门外。
那晚我留在陈轩那里过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从后面抱住他,试图给他点安全感,他在我怀里睡得很熟。
第二天刚到公司文锦就凑过来问我结果,我冲她挤眉弄眼试图糊弄过去。她威胁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必须跟她同步所有细节,我笑着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我收到文锦的消息,点开一看我就乐坏了:“肯定是成了,你那嘴角就没下来过”
“这么明显吗?”
“嗯,超级明显。你这该死的恋爱脑”
“我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