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赶紧收住嘴角的笑,门把手抬了回去,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他姿态软下去,就什么都好说了。
“解释什么啊?你不是说跟她说话是为了给我找鞋吗?那是我误会了你,该道歉的也是我啊。”
陈青洲赶紧说:“不用,哪敢让你道歉。”
穆夏借坡下驴:“是吗?那你怎么哄我?”
陈青洲满脑子问号,话怎么就说到这儿了?这什么道理,不用道歉,但是还得哄她?
“怎么哄啊?”他就没哄过女生,对穆夏已经够有耐心了。
“我会哄人?你还想我教你?自己想。”
两人像傻子似的在狭小闷堵的洗手间里玩一二三木头人,对立杵着谁也不说话,就在穆夏都要没耐心推门出去的时候,陈青洲忽然上前两步,穆夏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试探,故意回避地低下了头。
陈青洲觉得他道歉的方式施行起来难度更大了。
他岔开腿站着,迁就穆夏的身高,背弓着,屁股也有点撅着,顶着那头银灰色地毛儿凑近穆夏,穆夏缩着脖子向后躲,陈青洲又凑更近,穆夏被他蹭得直痒,笑都要憋不住了。
“谁让你亲我了?”
还没亲到呢,陈青洲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打算作罢:“不是你让我哄你?”
“哄就是亲?你缺心眼是吧?”
看着他那个丑陋又尴尬的姿势,穆夏气早消了,推他一把:“行了,我不生气了,这里面闷得要死,赶紧出去。”
陈青洲又拽着她不让走:“二毛在外面。”
这不是废话,穆夏说:“我还没瞎,看到了。”
陈青洲说:“出去就亲不了了,真不亲一下?”